張震、廖凡神仙陣容對壘,雪景卻比他們更搶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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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標題:張震、廖凡神仙陣容對壘,雪景卻比他們更搶戲?

《雪暴》啟動瞭張震和廖凡雙雄對峙的神仙陣容,加持瞭文藝男神黃覺、人不紅但以戲好聞名的劉樺,人員配備兇猛、呈現效果卻略顯平庸。

幾位男神神仙打架級別的演出,消解在略顯套路化的劇作節奏中、讓人頓生疲憊之感,反而是雪景鏡頭的運用,格外搶戲。

自然景觀的節奏內化

《雪暴》中茫茫林海、萬頃雪原不僅僅是自然風光、地域特色,一片銀裝素裹既是令人驚奇的視覺享受,也是推進案件本身的獨特內嵌條件,同時又是契合角色心態變化的情緒節奏。

風雪山林這樣特殊的地理結構,構成瞭獨特的動作戲份執行方式、滋養瞭特殊的審美體驗。

長雲暗雪山之時、雪花大如席之際,一切槍戰、追逐戲份都有瞭格外不同的呈現方式。

第一點,無人來訪的深山雪嶺成瞭一個相對密閉的“世外”空間,保證瞭除卻主角之外、沒有無關人等能隨意進出,構成瞭一個理想意義上的“超大型”密室。整個雪原就類似一個“犯罪密室”,否則張震無法和廖凡談條件“給你六個小時走出去”、否則無人支援情況下孤膽英雄獨自上陣的情況很難合理。

第二點,“雪”提供瞭正邪幾方鬥法的特殊裝備。劉樺飾演的度假村值班人員,因為諳熟地形和氣候,而具有天然優勢,雪中歸途他輕易在翻越一個陡坡之後甩掉張震和黃覺;廖凡等人能成功埋伏金車,就是因為利用瞭雪山地形、催動原木順雪滾下,而他們逃逸的方式也是依賴雪“棄車滑雪”、試圖轉移走金子的方式還是“雪中”特產:他們選中瞭山崖下冰雪融化的河流;張震在子彈耗盡的情況下反擊黃覺,依靠的也是雪地“獨傢”:捕獵野獸的陷阱夾子。

所有這些與雪深度相關的因素,從宏觀、微觀等不同維度,打法、逃法等諸多細節,共同構成瞭一出獨特的“雪戰”盛宴。

第三點,“雪”成瞭角色情緒的催化劑和加持器。

電影中數次關於風雪的壯闊長鏡頭,都賦予瞭“自然景觀”情緒性的神秘訴說功能,野雲萬裡無城郭、雨雪紛紛連大漠式的畫面,在犯罪、情愛之外更增添瞭幾分蒼茫踏雪行的淒愴與血色浪漫。

慘慘柴門風雪夜、廖凡持槍而來、如同修羅般出現,自帶遇佛殺佛遇神殺神的氣場,大雪滿弓刀的雪景更為他增添瞭幾分末路狂花式的梟雄浪漫。

萬仞雪峰如畫中,李光潔飾演的警察在電光火石之間被劫匪一槍爆頭,張震的角色此後始終沉浸在這樣的悲痛裡:“我想把他抱起來,可他的血流瞭一地結成瞭冰凍在一起,我怎麼也抱不起來”。雪虐風饕愈凜然,似為英雄和一曲天地同變色的悲歌。

此外,壯闊的雪景在構成雄奇自然景觀的同時,也構成瞭電影的風格基調和美學色彩:怒濤卷霜雪的天地風雲變色之間,暗藏著對於自然無垠力量的敬畏、對於命運宏大主題的叩問。

黑白灰復調人性透視

首先,《雪暴》在緊鑼密鼓的罪犯片和求之不得的愛情悲劇之間,保留瞭對“人性經不起誘惑”母題的反復求索。

無論是犯罪團夥內部三人的黑吃黑、還是他們和警方達成妥協交易時的黑白反轉,抑或劉樺這個“向導”黑化摻和進來產生的貪念,電影時刻奏響著對人性貪婪軟弱母題的警惕與悲憫。

暴戾迅猛的動作鏡頭,既是給觀眾的視覺震撼猛料,也是對匪徒們窮兇極惡個性的“自然態”生猛展示。戲裡張奕聰飾演的老三似乎對暴力上癮、缺乏基本的共情能力,面不改色拿著斧頭跺警察時的兇殘,和他個性裡幼弟對長兄的依賴感中滲透出的孩子氣幼稚,形成瞭極其鮮明的對比;兄弟二人關於“爹媽是被你氣死的”一番互相推諉,三言兩語就勾勒出一個迷途少年在兇悍兄長帶領下一步錯步步錯害人害己的悲劇。

黃覺飾演的老二看似是最通情達理、最容易被爭取到我方陣營的一位,但雪地裡達成協議之後他迅速出爾反爾開槍企圖殺老三、試圖幹掉同夥獨吞金子,分分鐘顯露出悍匪真正的兇殘與冷血;後半段更是始終和廖凡繃著一根極其緊張的弦,隨時準備黑吃黑火拼。

如果說老大代表著罪惡核心的意志力,離經叛道、殺人放火、無惡不作,但又隱隱又幾分梟雄的痛苦和魅力;老二則代表著徹頭徹尾的利益主義,隨時為金子當墻頭草、隨時可以虐殺任何隊友;老三則是在無知無覺中被卷入惡裡的慘劇,而劉樺飾演的“貪心路人”扮豬吃老虎情節,則代表瞭人性中普遍的貪婪、動搖,一念成罪,一步就能踏入永遠的萬劫不復。

其次,《雪暴》對於人物情緒的塑造,有階梯式的層級渲染。

電影裡張震和李光潔的角色同時愛上一個女孩、其中一人意外死亡,這樣的故事在影視劇中其實並不新鮮;但《雪暴》對這個“老橋段”的處理,一是通過紮實的細節刻畫來強化偶然悲劇的慘烈真實,二是藉由演員精準的狀態來傳遞困境。

張震沉浸在悲劇和復仇中求死求正確的心境,電影做瞭幾次不同程度的鋪墊。

第一次是營救橋上討債不得、綁架瞭對方女兒的苦命亡命徒。雖然這是警察的分內工作,但張震的角色執行方式顯然過去不要命,一言不合就將汽油澆滿自己全身、手動替換小女孩當人質、眼疾手快拉著亡命徒一起跳下。

雖然最初動機是良善的,最終結果也是好的,但這個角色明顯帶著一些“不要命”的毀滅性,因為心魔太重心結難解而“求死”式救生。

第二次則是在小酒館裡和一群小混混發生口角,身為警察明明可以亮明身份好言相勸,但他偏偏選擇以一敵多、頭破血流的火拼。他求的不是此刻的對錯,而是長久以來無從發泄的憤懣和痛苦。

第三次則是他和犯罪團夥遭遇之後的數次博弈、玩命阻擊。

電影中隔著昏黃的小酒館玻璃窗,張震對倪妮說:案子一天不結、我就永遠停在那一刻走不出去。張震整個人的情緒都紮紮實實彌漫著角色的生無可戀,為此他的戲中造型不惜以“犧牲俊朗外形”為代價,著力打造痛不可抑的創傷心態。

與其說這是一出對英雄虛幻形象的贊歌,不如說這是對英雄真正血肉之軀的痛徹心扉的理解與敬意。

電影中廖凡飾演的反派反復訴說“大雪過去之後,沒人會記得”。不,我們都記得。

舒心結語

《雪暴》這部電影最大的問題,在於讓人覺得總差瞭一口驚艷之氣。細節反轉的驚魂感是有的,廖凡殺來的神魔氣場是有的,張震反復淒惻的痛苦是有的,金錢蠶食人性的警示是有的,完成度是合理的、但瑕疵也不少,求深度求質感的初心明顯,但套路感也不少。

如此神仙陣容,卻未必真出瞭神仙品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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